这些日的两三事.
September 22nd, 2006 / 21:45.
不知道我自己有没有稍稍的好一些.
也许有, 也许还没有.
一周前读毕莲花.
这些天一度思考什么是我生命的支撑.
如果找不到,
我是不是难以获得力量来担当着痛楚前行.
在人影憧憧中无望地营营役役.
若是如此, 生命可以摒弃.
我看上去能比任何人无虑. 优秀.
但恰是心中有另一世界的人,
安分不了卑微的幸福.
国庆准备出游,
本不是好的不随众的远行时期.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
对于目的地,
曾经想过昆明, 丽江,
但一是我无法订房,
二是国庆的时间过于拥挤.
所以可能也只有去上海了.
我在任何时候无法淡忘对那里的情感.
晚上听张玉华的原谅,
心柔软与感动如初,
眼神无法淡定如水.
音符流成记忆的河.
我不愿意失去它们当中的任何.
悉心保护, 不弃不离.
It’s Monday.
September 11th, 2006 / 13:11.
早上从想念某人的梦中醒来,
看着时钟一刻一刻逼近起床的时间,
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抑.
那时, 美好与苦痛瞬间汇流成互不相容的河,
从我内心流过.
跌宕起伏.
晨光中云以各自的灰度排列,
在转凉的风中他们每一刻的表象迥然不同.
成为流向远方的河.
自从我们以自然的啼哭声与这个世界打照面,
所有的快乐, 痛苦, 变诈, 机变, 自负, 黑暗, 光明,
都如无声的水猝不及防地袭来.
Was the last night in Shanghai.
September 10th, 2006 / 0:57.
第二次出走上海的三天两夜.
居住在 200 RMB 一晚,
靠近外滩和南京路的国际青年旅舍(International Youth Hostel).
在这里居住的很少有中国人面孔.
外国人居住于此, 大多为背包族,
选择此地原因有三,
一是国际青年旅舍全球连锁, 比较知名.
二是由于这里主要出租床位而非单间, 利于结交朋友.
三是价格十分实惠, 虽然条件欠佳, 也还算干净.
不过室内布置, 特别是一楼的酒吧, 台球, 更适合外国人的习惯.
喜欢独处的我自然是住了单间,
床位也很便宜, 大约 60/(天x个).
我在网上听说而入住此地, 虽是没有电脑,
但一楼的免费上网还算能满足我一点需要.
下面三张是居住那里的最后一晚,
我由于心结而无法入眠.
游荡在一楼的酒吧.
夜已深了但这里热闹依旧,
据店员说是曾入住此地, 互相结识的外国朋友聚会于此.
他们都很疯狂, 热情, 和友好.
我注意到这些背包族同样流行人字拖鞋.
点击下面的 link 查看全文可听到音乐.
这三张我钟爱的照片均出自 Sharp v903.
除第二张将亮度降低以外,
其他两张的图像未经任何处理.
我最喜欢第三张.
同样的, 点击查看原图.
谢谢回复.
September 9th, 2006 / 10:17.
to HR,
我的心结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开.
可能我的确需要一个环境和征程去透个气.
去一个地方独自旅行,
令自己更加坚定期望的生活,
足以任性到不顾虑家庭.
或者让自己想通去上学,
也是好的.
存世, 是修行, 是朝圣.
to 匿名 and 柒柒,
适应环境, 与难以重获的友情,
对我也许不是主要的问题.
我只是不想用三年来痛苦泅渡到未必美好的彼岸,
其他的适合我的方式,
或许同样能让我摘到彼岸花.
to skywing,
与你同样的将旅行作为生活的期许.
Return, and go away.
August 21st, 2006 / 18:59.
从上海回到福州了.
虽然做了不去上学的决定,
但始终听不下去家里人的公说婆说.
本还是决定先上一阵.
本来父母他们已经托关系打通了校长段长,
让他们给我一个能稍微宽心一点的环境.
下午段长班主任找我和妈妈去那里谈话.
与其说是谈话, 不如说是训话.
总之在我诚恳地告诉他我并不认为去上海有多大不对后,
他就开始了絮絮叨叨说我不是,
大概的焦点是指责我与他们沟通不诚心.
却不知道我能够坦白诚实的告诉他们自己对私奔上海的看法,
已经是前所未有的诚恳了.
于是我完全了解了他评判一个人是否诚心的标准并对此无语.
他还从我的诚心不够接着扯到了道德底线,
你说我一个坐地铁都四处观望是否有人需要我让座的好青年,
一个点餐和上菜, 打车和问路都决不忘记说谢谢的模范市民,
还用他给我说什么道德底线? 引用四个字: 狗屁逻辑.
是他年纪大了嘴皮子不太利索还是我把话给听反了?
而我坐在他对面碍于面子压抑了十二万分的火气却不能说,
什么叫做憋屈我是知道了.
这真像我姐说的是一种修炼.
本来就已经察觉到附中的压抑气氛.
今天从段长口中听到有这么个例子我就更加汗颜了.
据说前几天一个学生因为迟到10分钟而受全校批评,
他所在的班级也因此被连累.
后来那个同学主动在班级上公开道了歉.
这反正是与我无关的事, 本也没有什么. 总是那个同学情愿.
而让我无法接受的是段长竟然想让我效仿他,
也在班上对自己私奔上海的这件事公开道歉.
对我这个这么有自尊的人无非是将我自己的信仰阉割.
如果我这么做, 结果就会是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
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自己都想扇自己壹千个巴掌.
那不是从自恋走向另一个极端?
你说我在这样的学校呆久了会不会得上自闭或者抑郁症什么的.
据说长期压力会使大脑萎缩,
我他妈可不像早日痴呆.
实际上我也没有多么愤世嫉俗,
对于大多数的事情我还是属于善意包容的态度.
通常我还是客观的来看待问题,
不会故意去挑社会的毛病.
有个人问过我对当今教育制度的看法,
我记得是这么对他说的.
现今的制度的确有许多值得商榷与可以改进的地方,
但是他的存在是社会背景所造就的,
有着某些必然的原因.
并且他们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所以我们没有必要过度去批评他.
像这篇 BLOG 题目,
Return, and go away.
我本来已经想要去上了,
但是今天与段长聊了, 不, 是被他训了一个小时,
我不得不重新考虑是否上学的问题了.
逃亡.
August 18th, 2006 / 23:08.
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这次的行李不多. 只有一个背包和一个小挎包.
我为了心中的某种坚持而决定了这次出游.
或者说是逃亡.
与父母谈论过很多次自学的事了.
但各持己见没有结果.
我明白私自出走会给他们怎样的伤害.
半小时分离.
August 13th, 2006 / 0:55.
在你推门跑出去的时候我已经不可能再去挽留你.
我早已经预料到这一天迟早要来,
我们不适合彼此的.
你用水灵的一双眼注视我,
然后在我点头表示不后悔以后用面纸遮住你自己的脸.
我比任何人都明白说抱歉没有用,
但我能给的也只有抱歉.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