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安东尼会有表达欲.

April 22nd, 2008 / 18:52.

下午去买一些出国要用的东西.
在东百楼上CONVERSE的店.
从小就有的逛店的一些紧张和不自在.
没看到满意的东西就走人我会不自在.
翻店员整理好的衣服包包我会不自在.
加上有些热的天气, 额头变得汗涔涔.
印着 Jack Purcell 的挎包蛮好看,
有黑色和咖啡的.
我背黑色你背咖啡怎么样?

东街口二楼麦内个熟悉的座位,
我发短信给你.
寶貝吶,我想你了.
在安靜的想你.
寶貝,我想,我控你.

然后你说你要陪去我做什么什么的傻事情,
再傻也要一个个做过去.

在公车上,
我想, 以后还有很多这样的日子,
我们在或近或遥远的两地,
挂念彼此, 发发短信, 说说情话,
没有见面.
以前很久都是如此, 只是没有情话.
有的时候, 会觉得这样还好.
只是有的睡前时刻, 枕巾还是会泛滥地湿.

离开.

April 10th, 2008 / 21:40.

四月十日.
收到签证通过的消息.
收到许多短小的祝福.
短小却令人喜悦.

从去年二月到现在,
徒步, 坐公车, 坐计程车,
坐麦坐品糖轩坐哈根达斯,
想过很多次, 身边的商贩, 街道, 或是清道夫,
都是我将很久不见的风景.
那时的疏离感,
是背着那些用各种横线来衡量重要性的课文,
觉得他们根本就不属于我;
是高一毕业典礼那天,
穿着那件浅蓝校服想要让这些就此终结;
是看着这里的日光在树梢打转,
就仿佛可以一眼万年.

这里四月初就已经弥漫的夏天气息,
很容易让我提起过去的事情.
说不出为什么这样的知觉那么熟悉,
但就是敏感一点就感觉的到.
它很闷热, 汗水像是被厚重的热气从毛孔里挤压出来.
很明媚, 所有人的发梢都镀上暖白色的光.

佩斯的夏令时结束已经有一周多了.
现在的天气比这里稍冷一点.
那儿和这儿没有时差,
只是不能和你发短信.
季节相反,
也没有办法回来和你一起过夏天.
没有办法和你过夏天噢.
親愛的.

五月三号去佩斯.
Right there waiting for you.

我会不会太闲?

February 20th, 2008 / 0:08.

schedule.jpg

弄一张课程表也要弄的那么有设计感…..
我真的是一点也不会太闲呐=O=,

写写字叙叙话.

February 17th, 2008 / 15:17.

已经有长时间离群自居.
于我, 浮躁就像钢琴曲结尾的淡出音,
已经渐渐平复趋于安定.
看到那些深蓝浅蓝的校服衣襟,
也许有向往,
但温情怀念更多.

出国没有定数,
于是我便没有了固定的道途.
不能确定时间, 地点, 或人物.
问我未来, 像问十年后自己在做什么一样没答案.
有不知所措. 但还可以安住.
对于彼岸之灯火如何取得,
我应是还有时间和能力.

对自己和身边的事物,
从初中开始我就越来越严苛.
只吃某个牌子的东西, 用某个牌子的产品,
不穿什么牌子的衣服, 什么店不去吃.
逐渐养成挑剔的习惯.
对自己文字的看法,
则是愈来觉的不如从前.
有时太过趋于内里而变得直白暴露.
有时过分讲究而变得艰涩.
不会将就,
写好了又删去或是存成不会再发的草稿.

严苛所以不易如愿以偿.
天生易怒气质,
但又仅对自己身边的或是在乎的人.
气着气着, 自己也看自己.
也疲了.

长长的小故事.

January 19th, 2008 / 22:14.

妈妈拿来了一条洋红色的围巾.
她让我猜这一条是什么时候的.
我拿起来端详,
全毛制, 粗方格的织法.
边上起着毛球.
“1985?” 我试探的问.
“1958 还不止.”
她说, 那还是公私合营的时候,
外公谈恋爱的时候送给外婆的.
妈妈说: “再也找不到一条比这更好看的了.”

有时妈妈会说看到外公外婆牵着手一起走的样子会很感动.
嗯, 那些质朴的小事,
久远, 却因此更有含量.

Polaroid.

December 29th, 2007 / 18:18.

Polaroid, 2007.12.25.

BGM: Summer. Album: 菊次郎的夏天 OST.
– Joe Hisaishi.

温泉公园.
不想上课的时候就从车站来这里.
在这儿我拍了第一张满意的宝丽来相片.
那是这里的长椅, Life is nothing 帆布袋和 HARE 上衣.

这儿有稀疏来往的游人, 带小孩.
他们不吵闹.
有, 迟暮的, 互相挽着手的老人.
一直都有的声音是鸟叫, 喷泉水声, 远处孩子们嬉笑的声音.
偶尔一群白鸽飞起, 头顶便响起拍打的翅膀和扇动的风.
这样就很好.

三县洲-附中-吉庇路.

December 5th, 2007 / 1:23.

BGM: after 17 (LIVE). 陈绮贞.
Album: 05-06花的姿态演唱会经典实录.

现在是07年12月5号的零点刚过. 星期三.
在家穿衬衫马甲也未必可以保暖.
大概冬天已经过境一段时日, 尽管还有蚊子.
下午披了件风衣匆匆忙忙去把<城市画报>送给同学.
穿过熟悉的马路, 四中, 三县洲, 种种种种.
那时候看到这些都觉得生疼, 现在只是淡淡的风尘.
正是上学的时候. 穿着校服的他们的各种表情,
仿佛, 在底下有许多事正在发生.
或者, 即将未预料到地发生.

到附中门口下车, 把杂志送给同学就走了.
待久了被老师认出来估计会惹上麻烦.
还是去坐805, 路过那家CD店.
小店贴上了 Norah Jones 的鲜红色海报.
还是坐右后方靠窗的位子. 窗户打开冷风就袭进来.
路上旁边的女生要给一个老太太让座,
那个老太太执意不要, 说一个站就下了.
平时看到这样的场景只是觉得欣慰扬扬嘴角.
今天不知道怎的就感动异常.
也许是一直矫情就变敏感.

还是坐到电影公司站下.
徒步穿过光禄坊, 吉庇路到安泰.
初中时候单车掠过的这一条不长不短的路,
已经被改的面目全非了.
写到这里就想起那时候下雨, 我就听 Endless Rain.
骑单车飘着雨, 还要点一根烟. 很傻很傻.
听着曲子那些记得不记得的场景就变得鲜活起来.
在这一个冷的舒服的季节, 散发着稚气与含蓄.
总归是美好的.
翻出那些初三最后一个学期的照片.
夏天单车上的时间, 叶片缝隙洒下来的阳光.
很温暖. 只是, 不管是多好的数码相机,
面对漂亮的日光, 记下的仅仅是#FFFFFF而已.
没有色彩也没有温度.
所以那些日光永远也不会留住.

在安泰新华买了泰戈尔的选集和披头士传记.
都是中英对照版.
三点多去上英语课五点多出来.
要走两站的路程才能坐回家的车.
但我一点也不介意.
在冬天, 徒步行走是一件特别舒服的事情. 我觉的.
黑色毛线围巾荡到膝盖也不算长.
右侧一端甩在背后, 左侧飘在胸前.
如果怕它到处飞的话也可以左手插袋, 在手腕的上方挽一个圈.

在公车上合上眼, 只是几秒种的时间,
觉得特别多的事情穿堂而过.
落尽繁花之后,
留下的, 仅是朴朴的风尘.